• 2009-06-02 - [零碎的片段]

    "那么",她又斜坐在那张旧电脑桌前,忍受着腰背的酸痛浅浅地想着,"这是否是错误的信号."她又重复地想起来那个自己不太喜欢的人的评论,原话说"他这个人不太好"."不过似乎这句话的主人自己就不太好吧."她是在辩解么,为某个人辩解.

    "这种时候,保持低调是最重要的吧.毕竟按那个前辈所说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似乎对自己能做到这样不太有信心."记得在足球赛事中,保持本队的节奏,不要被对方打乱阵脚是很重要的.生活中的节奏还真是无处不在..."她的思维在涣散,想到一些其他东西上去,"听说声音的节奏会影响水质,说水是会听的."...

    朋友说,"其实龙猫是死神的化身,姐妹俩在遇见龙猫的时候就会要死了...河边妹妹的鞋子是妹妹死去的象征...最后姐妹俩到了医院却不进去看妈妈其实是因为妈妈已经看不见她们俩...妈妈住的医院有原型...动画片中的地方也确实发生过两个姐妹惨遭虐杀的事情..."

    "本来以为美好的动画片,原来还是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她为今天遇到的事情总结到,"日本人的思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整个人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2009-05-29 - [零碎的片段]

    "有时候可能所谓的爱情啊什么的,还没有酒后醉来的持久."她这样想着,用左手掌拍拍头.第一次这样喝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不都说酒后会吐真言么,会哭得一塌糊涂跑去跟喜欢的人表白么.怎么自己似乎反而更清醒了.似乎更加明确地知道自己现在要什么,不要什么,什么是错误的追求,将来应该正确地去追求什么.那如果现在是醒着的,那么之前难道是醉着的么?那如果之前是醉着的,那么又是什么让自己醉了呢."她继续下去,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失败的不得要领的哲学家,一直在一个肤浅的圈子里面绕来绕去,却怎么也出不来,当别人都已经向更高深的领域探索去.

    "又或者是,只有在醉的时候,那些不敢承认不愿承认的事实,才会放肆地跑出来,自己才会有勇气去面对那些被自己刻意尘封起来的事实."这样想,似乎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那那些尘封的事实,当自己再度恢复到清醒的状态,还会被认可么?自己会不会再次胆怯到不敢去面对那些曾经被认可的事情.又或者,自己的意志狡猾地避过那些郁郁不欢,用其他新奇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她似乎没有思路,只想到一句,"人类可真是狡猾又可怜的动物呀!"

     

     

  • 2009-05-28 - [零碎的片段]

    她弯下腰去,往粉色的毛巾上涂抹椰油味道的香皂.四散的温凉的水打在她的背上,让她在一瞬间错以为自己站在夏天午后的某场阵雨中.

    她按了一下手机的导航右键,27号中的备忘写着,"早上看到个好潮的老头,穿红色的Converse跑步,还是高帮",下面一条是"看着一条铁路的长成".

    她写下这些文字,又想到那些念叨了怀念了期待了记录了无数遍的那个蓝绿的影子,想到自己最后看到它的那次,强装不屑与不满的眼神.继而,她又怀疑,为什么自己之前要用"强装"两个字,因为此时已经是真的不再有爱了.